蓝底白条学生服

【三山】落樱心中(三~四)

注意事项:

OOC。OOC。OOC。

非常老套的情节。

小学生文笔渣的要死。请多包涵orz

复数刀剑设定。(本篇没有但)后期可能有碎刀情节。注意避雷。

想说出帅气的台词的结果往中二的方向偏了。

某种意义上感觉注意事项已经把剧情剧透完了w……

 

(三)

  时光悠悠流逝,距离三日月宗近初到本丸,也已经过去了几个周的时间了。

  不常出阵,不常远征,不去演练场,内番也仅进行日常生活所必要的工作。按审神者的话来说,本丸已经是无往不胜无所不催的咸鱼本丸了。虽然对本丸的业绩有所疑虑……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对于这种悠闲养老的生活还是十分满意的。

  尤其是午后坐在树下怡然饮茶的时刻。

  三日月宗近稍稍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眼下阳光正好,丝缕金束透过樱树层层叠叠的枝叶,降斑驳的树影浸泡在了茶水中。三日月不由得对那些灿烂的金色光束伸出了手,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的暖意,如果能触碰到的话会是什么感觉呢。笑意渐深,三日月宗近转而注视着手中的茶水,茶柱虽然并未立起,但这种温暖闲适的氛围下,又怎么会发生令自己不快的事呢。

  ——而那块白布,也正是在此时跃入自己的眼中的。

  三日月宗近微微眯起了双眼。午后强烈的阳光使他有些看不清对方的一举一动。要不是白布过于显眼,他恐怕也不会注意到远处的山姥切正在干什么。在一排排高大的作物间时隐时现的对方无疑正在进行内番,平日里长而及地的白布,也被其在小腿以上的部分打了个结以方便行动。虽然看不真切,但对于看惯了他平日装束的三日月宗近来说,这点小举动还是使他感受到了微妙的可爱。

  “唔,”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将落在头上和宽大狩衣上的花瓣轻轻拂去,方才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一步步踱往田地所在的地方。对方正低头专注于摘取面前的作物,完全无视了自己的接近。

  “哈哈哈,山姥切可真是认真啊”三日月宗近开口笑道。对方的身影猛的一颤,倏地转过头来,白布下的翠瞳惊惶地眨了眨,这才发现三日月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他挣扎地站起身,抬头直视着三日月。三日月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山姥切的表情,对于平日里总是绷着一张脸的山姥切来说,这点慌乱可以说相当来之不易了。

  “……三日月宗近。”对方随即低下了头,闷闷的声音从白布下传来,“没记错的话你今天应该没有当番……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三日月用一只手托住下巴,歪着头打量着山姥切现在的模样。明明只是收获作物而已,对方的脸上却已然沾上了些许泥土,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犹为显眼。深红色的运动服看上去也很脏了,更不用说沾满了尘土被打了个蝴蝶结垂在身后的白布……不过这大概就是面前这位的特点吧,没什么能强求的。

  “哈哈哈,说实话,要紧事是没有的”三日月宗近笑着,对方的表情果然变得颇为不耐烦。见对方似乎要开口说出什么之时,三日月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对方的脸。隔着手套的触感也是相当柔软的。大拇指温柔地抵住对方的下巴,稍微抬起,让对方的视线与自己的相接。

  “虽然还在工作中但是……身为本丸的近侍大人,身上总是带有污渍是不行的啊。比起他人的评价之类,难道不是骄傲地仰起头正视我们的尊重比较好吗?”三日月将那块碍眼的泥土轻轻抹去。对方白皙的面孔瞬间转为嫣红,翡翠般的瞳孔睁得大大的,使其看上去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稚嫩。三日月还从未见过对方的这般神情,本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却被对方接下来的话语打断了。

  “……这是审神者任命的工作。”山姥切叹了口气,扭头甩开了三日月的手,“还请天下五剑大人到别处休息。如果认为生活太清闲,让我向审神者申请加些工作也是可以的。”

  “哈哈哈……不必劳烦近侍大人了”三日月尴尬地笑道。对方并不想纠缠过多,将头上的白布一把拉下遮住了脸,转头向更远处的田地大步迈去。三日月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了高大的绿色之间,这才转过身,向先前喝茶的地方走去。一丝苦笑在唇角蔓延开来。虽然知道打扰对方的工作是自己不好……但对方这种明显不想过分接近的态度,却使自己产生了些许挫败感。

  几个周以来,像刚才那般的对话,早已发生过很多次了。本以为能有些许进展,现在看来对方依然完全没有领情的意思。

  挫败感的一次次叠加,甚至使三日月开始怀疑那次月夜下梦幻一般的相遇甚至真的只是一场梦境。

  回到树下时,先前的茶水已经完全凉了。三日月也已无心饮茶。他伸手将茶杯拈起,将其微倾,半杯茶水顺势流到了樱树的树根下。他稍稍叹了口气,微笑着对樱树道了句抱歉,起身向本丸的方向走去。

  花瓣层层飘落,不多时,已然将三日月留下的痕迹掩盖了个一干二净。

(四)

  “山姥切队长吗?”面前的短刀似乎有些惊讶,“是个很好的人哦!虽然接任近侍不是很久,但他从很久之前就很关心本丸的同伴的!”

  “哈哈哈,是吗是吗”三日月苦笑着俯身,摸了摸眼前短刀蓬松的短发。“唔……怎么说呢,总感觉队长不是很想关心这个老爷爷啊,哈哈哈。”

  “……?发生什么事了吗?”

  “唔……并无大事,只是你们真的不觉得,他有些冷漠吗?哈哈哈,还是说只限定于老爷爷我呢?”

  “……不是这样的”秋田藤四郎有些迟疑,“队长可能……在纠结一些事情吧。”

  “仿品的事吗,”三日月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真是如此,那身为天下五剑的自己几个月来的接近无疑是毫无意义的。挫败感又一次涌上心头,大概还是就此放弃比较妥当吧。

  “不完全是。”秋田回答道,“队长他……很害怕被比较对吧。”

  “唔唔……有什么区别吗?”

  “比较的来源,不仅仅是仿品这件事哦”,秋田回答到,“刚刚说了队长接任近侍不久,那么在他心里,自己和前任近侍的差距有多大呢?”

说这话时的秋田似乎有些伤感,但他接着说道,

  “以及……那种态度的原因,绝对绝对不仅仅是比较。”他深深地低下了头,“我们也很希望队长能走出那种阴影……如果三日月先生能帮助我们的话……”

  “唔……但是,爷爷我可不一定能帮上忙啊,”三日月宗近回答。几个月来对方对自己的态度,使他很难相信自己能再多做些什么了。“这种事只能让近侍大人……队长自己想清楚,爷爷可不擅长处理年轻人的事啊。”

  “一定,可以的。”秋田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三日月先生对队长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哦。”

  “啊呀啊呀……”三日月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至少以目前来看,除了那场疑似梦境的相遇,对方还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对自己的任何兴趣。然而面对着即将哭泣的短刀,三日月宗近还是放弃了询问的念头,弯下腰将短刀揽入了怀中,一手抚摸着对方的头,一手轻轻拍打着对方的后背。

  “没关系的!”秋田抹了抹眼睛,“所以,三日月先生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请将我们的太阳,从黑暗中解救出来吧。”

 

 

 

  话虽如此,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内,三日月并没能完成秋田所期待的事。

  倒不如说,在本丸中生活着的山姥切国広,看上去根本不像怀有什么阴影的样子。

  内番、出阵、远征、食宿安排、管教新人……自从那天在内番中的谈话过后,本丸中的工作意外地多了起来。不知是自觉还是被迫,总之审神者似乎对之前的咸鱼生活进行了反省,但本人却并没有亲自出面的欲望,一切工作便都落在了身为近侍的山姥切身上。

  难道他真的去向审神者申请增加工作了吗……三日月感到十分无奈。但对方并不像那么小孩子气的人。而且说是增加,这点工作在别的本丸大概只是维持日常生活的水平吧……对本丸有好处的话,大家自然是没有怨言的。

  而忙碌之下的山姥切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怨自艾的时间,不管何时在本丸中看到的他,总是在为别人安排工作抑或自己亲身行动,就连常挂在嘴边的仿品和比较都少了很多……某种意义上也是件好事吧?三日月宗近如此想到。

  只是自己能做的事大概已经没有了,继续纠缠下去更是没有意义了。

  果然还是放弃吧。为何要将梦境中的虚幻当成现实来追求呢。

  三日月苦笑着摇了摇头。难得清闲的一天,思考这些事总会使假日的好心情有所折损。将茶杯连同烦心事一并放下,三日月摇晃着从连廊上起身,慢悠悠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他身后,一双藏在拐角处的翠绿眸子正默默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


【三山】落樱心中(一~二)

注意事项:

OOC。OOC。OOC。

非常老套的情节。

小学生文笔渣的要死。请多包涵orz

复数刀剑设定。(本篇没有但)后期可能有碎刀情节。注意避雷。

标题是瞎想的【。




一.

      三日月宗近依然记得自己显现那天发生的事。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

      灵力凝成的樱花骤然崩裂,优雅华丽的太刀之上,一抹夜色的深蓝逐渐凝聚。华贵绚丽的绀色狩衣、夜空般深沉的墨蓝短发,白瓷般细腻温润的肌肤——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三日月宗近,缓缓睁开了沉着新月的双眸。

      但是,偌大的锻刀房之中,除了还在锻刀炉旁挥汗如雨的刀匠,空无一人。

      “……?哈哈哈,看来爷爷是被审神者冷落了啊。”

      困惑的目光逐渐转变为失落。就算不是稀有刀剑,显现时遇不到审神者也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更何况这个本丸连一个前来迎接自己的人都没有。

      自己去找审神者是绝对不行的。三日月宗近深知自己的迷路本性。在本丸迷了路的话,会被某把白色太刀当笑料调侃很久。

      百无聊赖之下,三日月宗近开始就地研究起了锻刀房。当他大概是第六次俯下身子观察锻刀妖精的工作时,门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停顿片刻后,门口传来了门被推开的咯吱声。

      “哦哦!终于来了吗!”

      三日月宗近为之一振,但他随之发现,向自己而来的灵力反应绝非审神者特有的灵力。相比之下要薄弱太多也单纯太多,大概是这个本丸的近侍,但至少有人能带自己离开这里了。三日月宗近将弄乱的狩衣仔细整好,向来人嫣然微笑着。

      不过,直到自己被发现,见到的也并非审神者本人。连全国最为稀有的刀剑之一都不想迎接的审神者,不知是一位多么高傲的人呢。三日月宗近暗自想到,完全没注意到看到自己时,近侍的一丝迟疑。

      “三日月宗近?”低沉的声音响起。

      “唔?”他这才注意到这位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人。身形看上去像是打刀,比自己低上半个头,套在纤细肢体上的蓝底外套已有些陈旧。不知为何,一块布满灰尘的破旧白布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脸,只能从感受到的视线猜测他大概在看着自己。

      “等待这么久真是抱歉。我是这个本丸的近侍山姥切国広,接下来由我带你去见这个本丸的审神者。”

      话音刚落,近侍便转身离开,不留任何疑问与介绍的时间。见对方似乎并没有为自己解疑答惑的意图,三日月宗近也只得放下了这一念头,乖乖跟上了近侍的步伐。

      一路无言。事实上,对于三日月宗近来说,要跟上近侍的步伐也已经颇为不易了。不知为何,他起初走的飞快,似乎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正在带领的是一个不并熟悉本丸环境的人,而自己平安时代留下的走路风格也并不适合这种速度。直到三日月出声提醒,他才仿佛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抱歉。”近侍将头上的白布拉的更低,停下脚步等着三日月跟上。

      “哈哈哈,无妨无妨”,三日月宗近笑着回应。本想借机询问些许关于本丸的事情,但对方似乎依旧没有谈话的心思,对自己的提问只是以简单的语气词加以回服。步伐慢了不少,氛围却实在沉闷。原本对近侍白布下的容貌存在些许好奇的三日月,也被这种气氛磨得失去了兴趣。

      见到自己的一瞬间,审神者似乎也是有些惊讶的。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情绪,微笑着对三日月表示了欢迎,并解释到自己未亲自迎接只是因为身体欠佳,绝非有意忽视,并对这一行为表示了歉意。见三日月没什么言语,审神者进而邀请三日月参加迎新宴会,以便对自己不周的考虑做出补偿。一番话后,三日月逐渐发现审神者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高傲,对这个本丸不太好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

      “说起来,这个本丸的近侍……唔……山姥切国広?是个相当认真的人啊,哈哈哈。”三日月随口说道,没想到竟换来了审神者一阵沉默。

      “……请不要过于在意国広……我们本丸的近侍的事。”片刻过后,审神者叹了口气,说,“他也是最近才开始接替这一工作的,可能有些不适应,还请您包涵他做的不好的地方。”

      说这话的审神者看上去有些黯然。三日月本想询问些细节,但注意到审神者的脸色还是放弃了这一念头。见审神者似乎失去了聊天的兴致,他便微笑着表示想要在本丸转转,审神者也不怎么挽留,起身带他向房门走去。

      走出审神者房门时,三日月发现带自己来的近侍依旧在门口等待着。见自己出来,近侍将头转向审神者,在得到“请带他在本丸走走”的指示后微微点头,转过身以自己能跟上的速度径自离开。三日月似乎听到了身后审神者的一丝叹息,不及开口询问,便被审神者催促着向前跟上。回想起来时一路的沉闷,失落感再度涌上三日月心头。但他还是保持着一脸微笑,迈步跟在了一言不发的近侍的身后。

      就这样沉默地走到了本丸的庭院。纵使是呆惯了名宅豪居的三日月,也不禁惊异于本丸樱树的繁多。此时正值春季,数量惊人的樱树将本丸映成一片粉红。花瓣飘飘扬扬,凌乱地布满了整个院子。春天特有的明媚阳光照耀着成片的樱树,恍惚间有种似曾相识的不真实感。

      “唔,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不由得赞叹,“没想到本丸内竟有这般盛景……审神者想必非常喜欢樱花吧,哈哈哈。“

      “啊啊,”注视着缤纷落英的近侍简短地回应,“这个本丸的大家都很喜欢樱花。”

      “哦?近侍大人也喜欢吗?哈哈哈,真是难以想象啊……”三日月宗近想了想,决定放弃想象一个脏兮兮的布馒头坐在樱花树下抬头赏花的场面。

      “……并不讨厌。”近侍似乎又想扯下白布,但大概因为那样会遮挡视线,最终却把布向上拉了拉。

       大概是真的很喜欢樱花吧,三日月宗近想到。可惜依旧无法看清近侍的脸,“脏兮兮的布馒头”这一印象反而更加深刻了起来。

      “……今后你的房间也在那边,空着的就是。”近侍指了指离樱花相当近的几间屋子,“住在那边的伙伴比较多,有问题的话……可以请他们帮忙。”

      “哦哦,十分感谢”

      “没什么……”近侍这次真的把白布扯到了完全看不清脸的位置。“先前在审神者门口遇到了今剑,他一会应该会来找你……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还有欢迎会要准备……”

      不等三日月回复,近侍便转身打算离开。走出几步后,他突然停下并沉默了片刻。

      “……之前的事真的非常抱歉,”低沉的声音再次从白布下传来,“近侍如果不是身为仿品的我的话应该会更加热情吧……让你感到不愉快的话,非常抱歉。“

      “仿品……吗”,三日月宗近惊异地眨了眨眼。原来如此,仿品出身的话,面对身为天下五剑的自己时,近侍所表现出的不自然也能够理解。刚想回应,却发现纷飞的布角已经越过了连廊的拐角。近侍离开的速度似乎快了很多,一副完全不想跟自己过多接触的样子。

      “唔”,三日月想到,“不喜欢一个人跟这个人的出身是没有关系的。”



二.

      晚宴将尽,痛饮一场的众人陆续回房休息。三日月宗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缓慢地挪着步子,向近侍之前所说的自己的房间走去。

      宴会可谓极为酣畅。审神者并未参加,近侍也因不胜酒力在宴会开始后不久便离开了大广间,许久未见新人的大家自是喝了个尽兴。直到一期一振开始严厉地催促起几位不肯睡觉的短刀,大家才意识到这场宴会似乎是进行得太久了些。三日月被几位酒豪缠住拼酒,直到房间将空才得以起身离开。

      回头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大广间,第二天还清醒的人怕是要清扫很久吧。不知为何,三日月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近侍大人一脸冷漠地打扫清理的景象。嘴角笑意更浓,三日月将门关好,转身踏入一片月色。

      踩着被月光染成银色的花瓣,三日月悠然漫步到自己房前。与自己相邻的几位同伴大概早已睡下了吧,除了风吹动樱树的飒飒声,周围已然是一片寂静。

      而正是在这片寂静中,三日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与风声截然不同的声响——比起风声,那声音显然过于粗重悉索。三日月瞬间警觉了起来。对方才纵情享乐毫无戒备的本丸来说,若此时遭遇敌袭,后果无疑是不堪设想的。他暗中拿起了本体,尽量安静地一步步靠近发出声音的樱花树。

      缓缓抽出本体,三日月抬头向树上看去——

      出乎他的意料——樱树上的并不是溯行军的怪物,而是一位躺坐在树枝间的青年。月光将面前的一切染成了银色。银色的树枝。银色的树干。银色的樱花。就连那人身上穿着的红色运动服也被月光渲染成了更为浅淡的颜色。浅白色的披布松散地搭在肩头,柔顺的金发泛着淡淡的金属色泽。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呈现出些许透明,平添几分虚幻的色彩。唯一不变的大概是那双氤氲着醉意的翡翠色的眸子——它们正热切地注视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

      那轮皎洁而明亮的——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感到心脏一阵紧缩。他自然也没有漏过那人被酒润泽的唇角的一抹微笑——纤细的双手正端着酒盏,缓慢地喂到口中。眼前的景象实在过于虚幻,以致他简直不敢呼吸,生怕这仅仅是醉酒后的一场梦境。

      三日月向来喜欢美丽的事物,月色也好,樱花也好,美人也好,向来都是他所赞颂的对象。而他却从来没有想过,某天三者真正相遇,自己竟然会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惜的是,三日月宗近没有丝毫关于这位青年的记忆。第一天遇到的人太多,很难一时间回想起每个人的相貌。而宴会也仅仅是打个过场,也确实没有谁给过自己这么深的印象。看样子对方并不是敌人,甚至更应该是同一个本丸的伙伴。但究竟是谁呢?三日月暗自回想着。

      仅是片刻的犹豫,青年似乎已经发现了三日月。只见他微微睁大了双眸,热切的目光从月亮转移到了三日月身上,又缓缓移到了三日月自己的瞳孔之上。

      “哈哈哈,在赏月吗。随你随你,爷爷的这双月亮也是很美的吧。”三日月发现了青年的意图,轻轻笑着回应到。

      “唔……不过那么远是看不清的吧?到我身边来?”

      青年默默摇了摇头。热切的双眸已然紧盯着自己不放。沉默片刻后,温柔低沉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三日月……宗近?”

      “近侍大人?”三日月不由得有些惊讶。

      “请不要……那么叫我”山姥切国広摇头。

  回想起审神者说对方也是近来才开始担任近侍,三日月宗近便没有继续聊下去。见他不言,山姥切不由得出声催促。

      “很晚了……明天还有任务吧?”

      “唔……果然是近侍大人啊……哈哈哈,爷爷也有些困了呢。近侍大人也请早日休息。“对方显然是喝醉了,三日月也不好纠缠对方,只得笑着说道。

      山姥切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选择了沉默。只见他点点头,目光先是盯着三日月,又缓慢的移到了不远处的居室。

      “嗯……那么,爷爷就先去睡了。晚安,近侍大人。”三日月并不遗憾这次的会面太短。反正身份已经确定,处于同一个本丸之中总会有无数见面的机会的。

      “……晚安,三日月宗近。”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三日月特地一大早便来到了大广间。正忙着收拾清理的果真是近侍大人。这次并没有披着白布,而是带着一块四角形的头巾,没处理好的金发凌乱地支棱在头顶。三日月宗近在旁边看了许久,缓缓笑道

      “从今以后请多关照了,山姥切国広。”

【被:你不来帮我还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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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腻的。
【感谢 @欧阳倔强 大大的梗www】